紧接着就听外面传来拔门栓的声音,关闭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我最后抬头朝着房顶的九个人头骨石像看了一眼,和孙禄一起走了出去……
孙禄刚把我拉出井口,院子的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。
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打着把破伞,提着个大塑料袋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。
双方一照面,都是一愣。
少年朝井口看了一眼,揉了揉蒜头鼻,问
“你们去下面看过了?”
我点头,冷声问“你师父呢?我现在马上要见他。”
小雷揉了揉红肿的眼睛,没说话,径直走到正屋前,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。
灯一亮,我和孙禄都怔住了。
上次来过的正屋,竟是被布置成了灵堂,当门桌上的相框里,赫然就是顾羊倌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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