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用力,一边心里犯嘀咕。
这石头起码有千八百斤,绝不是轻易能挪动的,何况据我所知,顾羊倌家只有他和徒弟小雷相依为命。
我和孙屠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能移动大青石,单凭那一老一少是决计没办法将石头挪开或者封堵的。
“一二三,用劲……一二三……”
两人憋得脸红脖子粗,青石终于被顶的偏移,露出巴掌大的井口缝隙。
趁孙禄大喘气的工夫,我拿出手机,打亮电筒往里照。
还没看清井底下的情形,眉心已经拧成了疙瘩。
缝隙中透出的尘封气息实在太浓重了,如果近期曾开启过,是绝对不会有这么浓烈的味道的。
关键是,就井下这种空气质量,正常人待不了十分钟,就得被活活闷死呛死。
光束顺着缝隙照进去,却仍然看不清深处的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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