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在这些人当中看见亚茹,我心顿时一沉,急着问“亚茹呢?董亚茹呢?”
这时岳父和其他人也都跟进了院里,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本家老人的老头,显得怒不可遏,指着我对岳父说“海山,这可是有点过头了哈,这么大小伙子,怎么就不懂事呢,这还没到闹洞房的时候呢,就闯到新媳妇儿跟前了!”
“别他妈废话!”我是真急疯了,嗓子都走音了。
包括岳父在内,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。
“亚茹呢?!”我红着眼睛又向屋里问了一遍。
终于有个年纪稍大的女人小声说了一句“她刚才上厕所了。”同时抬手朝着院角一间单独的小平房指了指。
我急着跑过去,狠狠一脚踹开门。
看到里头的情形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厕所上头吊着一个光脚的女人,赫然就是亚茹!
“哎呀!这是咋回事啊?!”跟过来的几个老人看到这一幕,全都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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