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问“你觉得,我够狠辣、够激进吗?”
窦大宝耸了耸眉毛,看样子是想笑,但最后还是很认真的说“我只能说作为一个普通人,你比我冷静,比瞎子果断,至于狠辣激进,我觉得那跟你沾不上边。”
他眼珠子忽然转了转,搓着下巴说“听你这么一问,我怎么还是觉得老秃子没憋好屁呢?”
我点点头,拿起手机,先给高战打了过去。接着,又给孙禄打了一个。
挂了电话,对窦大宝说,两个狗崽刚出生,单靠人养很难养活。刚好孙屠子在家,我们过去找他帮忙,顺便把后备箱的狗尸掩埋。
窦大宝点头说,顺道再替静海老丫准备一份大礼。
……
第二天回到平古,先回了趟家,傍晚五点,我和窦大宝才来到南关街。
到了王希真家,从外边看倒没什么,可一进院门,我和窦大宝就都愣了。
正屋两侧直到院门口,分别挂了两排白纸糊的灯笼,灯笼下头各有两排三层的烛台,烛泪已经几乎将铁制的烛台全都糊上了。灯笼的光芒和数百盏蜡烛辉映,将院子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。
正屋里黑纱白帐,除了供桌上香烛供奉的黑白照片,供桌前还停放着一口朱红色的棺材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