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懂得拘魂的人来说,想要摄人魂魄不能算是什么难事。
看朱安斌的状态,摆明是已经成了网里的鱼。对方已经成功捕捉到了目标,为什么没把他弄走,反而留他在这里晃啊晃的?
除非,想要拘他魂魄的人,还有别的目的。
再次想起鬼线人的短信,我朝角落里暗藏的人影偷瞄了一眼,一手揽着沈晴,一手拉着季雅云的轮椅,快速的往后退。
我扭脸对沈晴说“别怕,床上根本没有虫子,这是鬼魅最低级的障眼法!”
“障眼法?”沈晴瞪大了眼睛,嘴角抽搐了两下,“那……那你还等什么?我管它什么法,你快破了它!这太吓人了!”
我点点头,干脆无视朱安斌和那个人影,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符,用食中二指夹着在脸前晃了两下,快速的念道
“驱邪缚魅,保命护身;视之不见,听之不闻!破!”
符纸甩出,落在急救床上。
我暗暗眯起右眼,用左眼观望,就见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木虱在一瞬间统统消失不见,床上只剩下齐珊白的耀眼的身子,仍然保持着刚才那种不雅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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