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看清那‘人’的模样,浑身的汗毛顿时戗了起来。
这人穿着警服,半边脸血糊糊的,半边脸烂的露出了骨头。
居然是那个被野猪咬死的警察!
难道说刚才真的是他在给我托梦?
我正惊疑不定,猛然间一只手从后边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我吓得一哆嗦,回过头却见司马楠同样一脸紧张的看着我。
我看了看她手里的竹刀,转过头再看院外,那个警察的鬼魂已经不见了。
我越觉得狐疑,刚才的鬼压床未必就是一场梦,本主就在附近,他可能真想告诉我什么。
村子里的活人,要么说的话不可信,要么不肯开口,想要弄清村子里究竟生了什么事,就只能从死人身上找线索了。
我让司马楠先回屋,想了想,还是没叫瞎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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