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的门并没有锁头,看上去像是虚掩着。
可无论我怎么踹,就是踹不开。
就好像门扇被人从里头死死顶着似的。
“走窗户!”
瞎子陡地大喊一声,率先跑出了屋。
我又朝门上踹了一脚,没踹开,急慌慌跟着跑了出去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窗户被瞎子用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根粗棍砸了个粉碎。
我一把扯下垂着的窗帘,看到屋里的情形,头嗡一下就大了。
里屋的梁头上悬空吊着一个人,看穿戴样貌,这人不是旁人,居然就是刚才走出去的那个老太太!
郭森手脚利落的第一个翻了进去,抱住老太太的双腿往上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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