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瞎子的反应不可谓不过激,但明显是意有所指。
到了火车站,上了火车。
车没多久,我忍不住看向瞎子,却见他也正斜眼看向我。
两人目光一对,我一把箍住他的脖子,咬牙切齿的问
“狗日的,别给我装蒜,昨天电话里的那个娘们儿是谁?现在这么拽,是不是被人破了处男?”
瞎子和我一通纠缠,却始终不肯就电话里的那个女人声音吐露半点口风。
被我揪扯的紧了,干脆甩着膀子“呀呀呀”抡起了王八拳,弄的满车人都往这边看。
整整七个小时,火车才靠站。
上了当地警方派来的车,连夜直奔公安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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