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希真又深吸了口气,点了点头,带着那三名男女走到了一边。
我脱掉手套,胡乱抹了把脸,对高战说
“向上级叫增援吧。”
谁都没想到,本来以为是简单的盗墓案,采证过程中却出现这种意外的惊险,作为县级单位的一名法医官,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我能力范围内能够处理的了。
高战打完电话,我也已经合上了化验箱。
我直接跟他说,我现在不能再继续工作了,必须回去好好洗个澡。
高战表示理解,说他留下等市局的支援,让我先回去。
王希真忽然对身边的秘书说了句什么,然后走到我面前说
“徐……我是应该称呼您徐警官,还是徐先生?”
“徐祸,县公安局法医。”我更加奇怪,“你知道我姓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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