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颖把手在衣服上抹了抹,讪讪的冲我笑笑
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吧……我觉得昨天晚上的事太邪乎了,我就是睡再死,也不能被子没了还一觉睡到天亮。我怕岚岚再出事,所以我就……我就……祸祸,对不起,我真忘了鬼哭门的事了。”
看着她因为疼痛忍不住抽搐的嘴角,刹那间我所有火气都烟消云散了。
她把图钉黏在手心,是担心桑岚出事,怕自己睡着。图钉和胶带上都沾满血,她的手心已经被扎的血肉模糊。
想想看,去内蒙那趟,这个大背头明明被冻的跟孙女一样,却还是义无反顾。
她虽然爱胡闹,但对朋友是真没的说。
单是这一点,已经可以让人忽略她所有的缺点……
“你说,我现在要是硬把你背回去,是不是就没事儿了?”
潘颖忽然异想天开的说,而且真作势要行动。
我忙说“别胡闹,我现在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,只知道往前走,也不知道去哪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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