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了皱眉,抬眼却见肖阳脸色煞白,闭着嘴鼓着腮帮子,两眼直、身子僵的走了出来。
我叹了口气,从大褂里拿出个塑料袋撑开了递到她面前。
“哇……”
不等我抽回手,她就抱着我两只手狂吐起来。
我暗暗叹了口气,就那么撑着袋儿,让她扶着吐。
法证和法医还是有一定程度区别的。
特别是刚从学校毕业的法证,第一次勘察命案现场的时候,十之是起不了作用的。
肖阳吐了半天,一手扶住我肩膀,一手指着屋里,带着哭音说
“她头没了……身子都不全……”
我点点头,“你早上吃的鸡蛋灌饼?你倒是不挑嘴,香菜也吃……你是不是还吃了个韭菜盒子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肖阳泪眼八叉的看着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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