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有种错觉,就好像是小时候跟着姥爷去赶集,和一大堆人挤在一起看马戏班一样。
可不凑巧的很,我第一眼见到的‘人’,就让我把此刻和那时的情形区分开了。
这‘人’穿着分不清颜色的粗布裤褂,同样是一脸迷醉的看着河面。
可是他的脸上满是血污,昏暗中看上去要多瘆人有多瘆人。
更让人惊悚的是,当我看清他全貌时才现,他的另外半边脸连同半拉脑壳都没了,他就只有半边血糊糊的脸!
这他妈哪是什么过路的阴兵啊,分明是被子弹掀了脑壳的死鬼!
我忽然想到,平古岗离这里只有不到三公里,莫非这几百号死鬼都是从那里过来的?
真要是这样,也就难怪平古岗会那么邪性了。
“祸祸,你干啥呢?咋不唱了……呃……”
我被一个粗憨的声音吓了一跳,回过头又是吓得猛一哆嗦。
不知何时,我的身后竟然多了两个穿着古代衙差衣服的黑脸大汉,还有一个样貌怪异的小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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