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禄摇了摇头,“有鬼也不是冲我们来的,我们怎么可能听见?”
再看高战,看着我的眼神已经有点像是在看精神病人了。
我缓了口气,又看了一眼供桌后的画像,忽然就感觉,进到院子里后那股自心底的寒意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了。
直觉告诉我,老何…还有魏老四,应该已经不在这里了……
出了地洞,张村长看我的眼神整个就不对了。
“您不是警察?是有道行的阴阳先生?”他小心的问我。
刚才和老何的一番对话我还没消化完,只能说
“我是法医……是警察。”
好在高战见机快,知道我在避讳什么,岔开话题问
“魏老四是刽子手?现在哪还有刽子手这个行业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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