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我们只能用这种无言的方式传达领会精神。
郭森忽然偏过头看着我身子一侧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,就见一只黑色的绿眼睛怪鸟跳上了我的肩膀。
“这鹩哥哪儿来的?眼睛怎么是绿色的?”郭森好奇的问。
我使劲搓了把脸,反问他“三白眼呢?”
“没抢救过来,死了。”
郭森说了一句,像是想到了什么,盯着怪鸟瞪大了眼睛。
离开医院,三人找了家通宵营业的大排档,点了几个菜,搬了箱啤酒。
听我把先前的经历一说,郭森听得直摇头。
他并不是不信,只是这种事在任何人听来都觉得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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