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在后面,眉心再次拧成了疙瘩。
我忽然想到一个细节,那就是当天晚上我和沈晴在进入日军俱乐部的时候,都抹了锅底灰。
萧静是鬼,她不可能看到我。既然她没见过我,在和树小区又怎么会认出我?
……
我隔着监护室的玻璃,看看病床上的三白眼,又看看一旁正常跳跃的显示屏,莫名的有些紧张。
该死的三白眼,你哪怕多给我一点提示也好,现在我半点方向没有,心里能有底嘛。
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就快到十一点了,我坐在走廊的椅子里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感觉一阵冷风吹过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睁开眼,就见一个人影正从我面前经过。
我起先没在意,可等我看到这人的样子,猛然就从椅子里蹿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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