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儿知道,我又没死过?她这么说,我就照做呗。”
我说的是实话,段佳音在电话里机关炮似的说了一大堆。听上去莫名其妙,还有些含糊其辞,可仔细一想,她说的都是一些关于阴阳的基本常识。
我这个阴倌本来就是蒙事的,破书上可没有这些琐碎的记载,所以一直以来都忽略了。
听了她的话,回想起以前的经历,还真是有点后怕。
要照这么看,段佳音虽然‘不上路’,却比段乘风要少了几分弯弯绕,来的更加直接。
看着我烧纸钱,赵奇几次张了张嘴却没说话,最后点了根烟,深深的吸了一口,喷着烟说
“上次在牛眼沟,你说……说小静去了苏州,那是怎么回事?”
听他说话声音都在打颤,我不禁暗暗叹了口气。
在牛眼沟我用萧静试探他真假,过后我就后悔了。我还没蠢到以为他老年痴呆,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他能忍到现在才问,内心不知道挣扎了多久,已经是自我克制到了极限了。
想到那次在和树小区3号楼的经历,我问他“萧静是哪里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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