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我们都很同情你的遭遇。我们不知道你设下机关是什么目的,可我们来这里并不是想打扰您的安宁,只是为了找我们的朋友。现在我们走投无路,只好打搅您老人家了。您有怪莫怪!”
我和瞎子、潘颖跳上石台,也都本着逝者为大的想法朝着石棺拜了几拜。
窦大宝朝我们点点头,走到石棺的一侧,仔细寻摸了一会儿,将镐头用力插入了石棺和棺盖间的缝隙,憋着劲用力往上撬。
我和瞎子、潘颖急忙抠住他撬开的窄缝,一起用力将棺盖掀向一旁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就在我力的一瞬间,我就感觉,先前跟随我们进来,一直未曾离去的那位‘不之客’,情绪竟似乎起了波动。
我仍然无法形容和解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,只觉得无比怪异。
石棺的棺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沉重许多。
四人竭尽全力,也只把棺盖向尾部推进了一些,棺盖和棺材间露出了不到十公分的空隙。
瞎子脸红脖子粗的说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