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大宝抹了把眼泪鼻涕,从地上爬了起来,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人,回过头问我
“他怎么在笑?还笑得这么吓人,他死没死啊?”
“死了!”
早在看清那人脸色的时候,我就已经肯定他早就死去多时了。
只是我不明白,这种极端的低温下,一个人死后不过一个钟头,就得冻得硬邦邦的,怎么这尸体好像还‘鲜活’着呢?
瞎子看了看那男尸,忽然瞪圆了眼睛
“看他这型装扮,应该不是现代人,难道是……”
不等说完,他就跑到刚才被窦大宝拽住的那团东西前,蹲下身捣鼓了一阵,蓦地回过头
“是银洋!这家伙是老鳖山的胡匪!”
我心一提,仔细查看男尸,看衣衫,果然不是现代人的装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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