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从偏房提出那个塑料桶,咋舌的说
“乖乖,二十斤的地瓜干子酒就剩半桶不到了,这俩老头是酒桶啊?”
我一言不的帮神像擦掉眼上涂抹的狗血,拿出朱砂,用毛笔蘸了在神像两只眼睛的眼仁上各点了一下。
跳下供桌对瞎子说“我现在可以肯定,那个就是野郎中。”
“他真没死?”
我摇了摇头,把碗里的水泼了,接过酒桶倒了碗酒,端端正正的摆在供桌上。又点了三支香,恭恭敬敬的朝神像拜了三拜,把香插进了香炉里。
瞎子也拿了三支香,等他上完香,把香插进香炉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瞎子回过头瞪圆眼睛看着我,压着嗓子说“碗里的酒没了……”
我心里一激灵,急忙又拿来几个碗摆在供桌上,倒满后把桶里剩余的酒都泼在了神像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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