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郎中却起身说
“时候不早了,早点睡吧,明天一早,我就跟你们走。”
说完,竟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偏房。
老驴也喝得满脸通红,站起身,却拿起两人的酒碗,提起酒桶,晃晃悠悠的跟了过去。
他走到门口,回过头指了指另一边的房门,含混的说
“你俩就睡那屋吧。”
俩人一进屋,瞎子就拉着我进了另一边的偏房,转身把门关上了。
我这会儿酒也惊醒了不少,问他到底现了什么。
瞎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挠着头问我“你真有阴骨?”
“我哪儿知道?”我皱着眉头说。
我连阴骨是什么都不知道,哪知道我身上有没有阴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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