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县里死的那个,只是恰巧也叫殷?
可如果是那样,野郎中为什么不认得我了?
这时老驴从外边走了进来,边脱雨衣边说“老殷,别光顾着喝酒了,给弄口吃的呗。这雨下的,一路上可把我给折腾哭了。”
听口气,两人显然是十分的熟稔。
野郎中喝的满脸通红,起身笑骂
“你个老东西,哪次来我这儿短过你的好处?走,跟我去厨房,给你看点好东西。”
两人去了厨房,屋里只剩下我和瞎子两人。
瞎子起身走到门口,往厨房看了一眼,转过身从包里拿出罗盘看了看。
渐渐的,他的脸色变得鲜有的凝重起来。
我小声问他看出什么了。
他却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,收起罗盘走到门后头,开始贴着墙一步一顿的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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