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什么纸人,分明就是一个涂脂抹粉的大活人!
这人的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粉底,偏偏两腮涂了两团艳红的胭脂色儿,乍一看可不就跟丧葬铺里的纸人似的嘛。
他头又长又乱,间夹杂着树叶草根,就跟个大鸟窝似的。
上身穿着件破烂的玫红色碎花棉袄,下面是条看不出颜色的裤子,赤着脚……
穿得像个女人,可说话明明是拿捏着腔调的男人声音!
这他妈根本就是个男扮女装的疯子!
我又惊又怒,正想飙,‘花棉袄’似乎看出了我的企图,抬起手就要捂我的嘴。
看着他不辨颜色的‘爪子’,我抢先捂住了嘴,“唔唔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,别说话。”
‘花棉袄’探头往那院子看了看,转过头瞪着我,小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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