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是他忘了桑岚什么时候、在哪儿下的车了!”
“忘了?”我舔了舔嘴皮子,“他记不记得他是从哪儿掉头的?”
“四平岗。”
挂了电话,我说我回局里,让季雅云留在宾馆休息。
她却不肯,说什么都要跟着我。
我只能是叹了口气。
她就是胆儿小,可不笨呢。
两人上了车,我稍一犹豫,打着火朝着四平岗开去。
我倒不是盲目的想碰运气,而是想起段乘风说过,或许是因为子母火煞的事,桑岚的命和我绑在了一起。
事实证明,她前后几次出状况的同时,我都感觉到心口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