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老独丑怪的样子,潘颖和桑岚起初都吓了一跳,不过两人都不是矫情的人,我一给介绍,就忙着给老独让座倒酒。
老独目光落在桑岚身上,脸色微微有些变化,张了张嘴,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招呼我们多吃。
潘颖本来就性子讨喜,一口一个叔,把俩老头哄得笑得合不拢嘴,不大会儿就都喝的满脸红光。
“老独叔,这獾子咋套的啊?好套不?”潘颖问。
老独抹了抹嘴,笑呵呵的说
“这玩意儿贪吃的很,玉米、红薯、蛤蟆、鱼的啥都吃。在林子边上下几个套,里头搁几块白薯啥的,第二天准能套着。这不,昨个晚上套了俩,一只母的让我给放了。冬春打猎不猎母,这是俺东北山里的规矩。”
潘颖嘻嘻一笑,夹了块肉塞进嘴里,斜眼看着我,含糊的说“公的就该宰!”
老军扑哧一乐,说“这锅里的也是母的。”
“不是说不打母的吗?”桑岚好奇的问。
老军说“这是个土车子。”
“什么是土车子?”潘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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