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符纸贴上死尸塌陷的前额,立刻腾起一蓬青绿的火焰。
抓着我的手神经反射般的一松,死尸却依然斜视着我狞笑。
想到百鬼谱上的记载,我心直往下沉。
娘的,这孙子年纪不大,怎么这么狠…还这么邪……
“死因?”马丽问。
“钝器割腕;非硬物割喉;前额遭猛烈撞击塌陷,如果是自身造成……那就是撞墙。”
“他……他是用厕所的隔断磨破了手腕,又用马桶的尼龙拉绳‘锯’开了脖子,是……是另一个犯人上厕所的时候现他的,那时候,他对那个犯人说‘告诉徐祸,我不会放过他的’,然后他就一头撞在了墙上……”老狱警颤声说道。
“去他妈的,简直是心理变态!”马丽忍不住骂道。
我走到架子车另一头,掀开布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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