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戴好口罩手套,看向马丽。
见马丽点头,过去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被单。
被单刚掀开一角,他就倒抽着冷气,倒退了好几步,掀起的被单也随之落了回去。
“怎么会这样?!”离架子车最近的一个白大褂惊呼道。
“怎么了?”马丽皱着眉头问。
大梁明显打了个冷颤,僵硬的转过头说
“尸体……尸体在笑。”
“你第一天入行啊?”马丽瞪了他一眼就要上前。
我拉住她,低声说“让我先看看。”
我缓步走到架子车旁,摒了摒气,伸手就去掀被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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