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”
想起野郎中的反常,我恼的咬牙。
见‘季雅云’再次张着大嘴扑过来,我连忙取出阴桃木剑,身子一侧,朝着她的胸口就捅了过去。
“噗!”
我怎么也没想到,一剑捅下去,居然丝毫不着力,不光木剑直没至柄,握剑的手也跟着掏进了她胸口。
一股臭气弥漫,辣的人睁不开眼。
我急忙拔出木剑,连着退了五六步。
再仔细一看,不禁又惊又怒。
这哪是什么季雅云,竟然是一个披着一张黑狗皮的草人!
草人不光披着狗皮,还顶着一颗死狗的脑袋。死狗眼瞪得圆溜溜的,大张着嘴,呲着满嘴的犬牙,要多瘆人有多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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