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本就是条死胡同,两边是商户的外墙,没有门户。
如果说有着一双怪眼的黑脸男人,前两次的消失还不算诡异,这一次却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表演了一次大变活人。
“知不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?”马丽严肃的问。
我抹了抹鼻子,“化验你来,拼接尸块我来。”
“孺子可教!”马丽赞许的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一直忙活到凌晨两点,我摘下手套,捏着眉心向马丽汇报拼接状况。
马丽听完,问“没有现头部组织?”
我摇摇头“没有,这里不光没有死者的头,而且没有女性内外生殖器官,也没有心脏。”
凌晨两点半,我换了衣服,离开了实验室。
快到家的时候感觉肚子饿,就在街角的一个小排档要了份炒面,切了点猪头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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