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被啃的参差不齐的头,我猛一激灵,驾轻就熟的把她摁在地上,捏住她的下颚就往她嘴里抠。
果然,随着两团被粘液包裹的头被从她嘴里扯出来,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惊恐起来。
“到底生了什么事啊?!”
“不知道!”我焦躁的回答着,把她拉了起来。
估计阴倌这个行当里,只有我敢理直气壮的对客户说这三个字了。
想到包房里从团中飞出的甲虫,我急着抬起脚,对着两团头猛踩一气。
“嗑啪!嗑啪……”
听到头里出硬壳被踩爆的声音,我头皮一阵阵麻。
想用打火机把头烧了,一摸口袋才想起烟和打火机都放在客厅的茶几上。
“幽冥玄宗,万气本根,广修亿劫,证吾神通,三界内外,唯道独尊,体有阴光,覆应吾身,视之不见,听之不闻。包罗天地,养育群生。诵经万遍,身有光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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