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敢附身活人?还舔耳朵蹭阳气?!”
我往她身上看了一眼,把木剑放在桌上,随手拿过一叠招待所的报纸,闷声不吭的叠了起来。
马丽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个脑袋,瞪了我一会儿,说
“徐祸,你别跟我装神弄鬼的,把话给我说清楚,你对我做什么了?”
我从包里拿出装牛眼泪的瓶子丢给她,“你被下午化验的那个女人附身了,她现在就在那边的墙角。瓶子里是牛眼泪,抹在眼睛上就能看见她了。”
马丽拿着瓶子,狐疑的盯着我,像是想从我脸上分辨出真假。
我说“丽姐,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我对你只有尊重,真没对你干什么。你最好滴上一滴,看看她,要不咱以后就没法处了。”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大半夜的你跑我屋里来干什么?”马丽蹙着眉头问。
我翻了个白眼“我的姐,你看清楚,这是我的房间,是你自己跑来的。”
马丽低头想了想,说“我好像是想找你拿手机充电器来着。你现在干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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