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怎么又点不着了?这老先生不会是有冤枉吧?”桑岚小声问。
这会儿我的脑子已经有点麻木了,点着自己的鼻子涩声对她说“我才冤枉呢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桑岚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老人家的名字的?”季雅云也问道。
对着这娘俩,我欲言又止。不禁又想起了丁爷在梦里说的那番话
‘一个是红袍子喜煞,一个是被火烧死的子母凶,被她俩缠上,你自身难保了!’
季雅云被红衣鬼纠缠已经毋庸置疑。
至于桑岚……
见张安德和杨村长等人还在议论,我叹了口气,走过去指了指条案上的陶土盆“先烧纸,后上香吧。”
张安德微微一怔,把我拉到一边,低声说“小兄弟,你跟我说说,你到底认不认识老丁?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
“托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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