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,张全胜怎么变成这样了呀?还嫌不够丢人的吗?和王寡妇闹出来的那事儿不够,怎么还跑出来偷鸡呢?”
“要我说,估计是张全胜想把王寡妇娶回去,之前不说了吗,王寡妇说张全胜想要把她娶回去,那得准备二十两的彩礼,估摸着张全胜就是为了凑这二十两银子,所以才会跑出来干这丢人现眼的事情呢!”
“那也不能够这样呀,张全胜没有钱,想娶王寡妇,那就自己想办法呗,不行就把张家的田地给卖了,总能凑够这么多钱。他倒好,弄不来这些钱,就想着歪门邪道,把主意打到了咱们同村人的身上,跑过来村子里偷鸡,活该咱们一个村的人欠他的呢?”
“就是,不管怎么样,做人要堂堂正正的,总不能为了点钱做出与理不合的事情。像张全胜这样,那就是道德败坏,丢人现眼!张家怎么出了这样的一个杂种!”
“人渣啊,怎么能在咱们村待着。”
“这偷鸡都偷到自己村子来了,低头不见抬头见,这张全胜还要脸吗?”
“哼,还要脸,他要是知道要脸,就不会偷咱们的鸡了。”
“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,张全胜成了村里人唾骂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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