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价值连城的东西,宁瑶一开始知道价格的话就肯定不会收的。
回头她还得找夜瑾说说,问问,这个男人对她这么好,对她两个孩子也这般的好,宁瑶心里有些不自在。
可能是夜瑾太好了,他的好她都没办法回应了。另外他越好,宁瑶觉得这份好越无法承受。
总不能夜瑾单方面对她好,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怎么回报好,以她能够想得到的方式,好像她的回报又远远不够。
从这件事上抽回神来,宁瑶不悦的看向了宁文,觉得宁文说话有点儿气人。
什么叫她偷回来的?
一点儿证据都没有,就一口咬定她是偷的?
说不好听的,不就是在怀疑她的人品,说她是贼么?
对于这种话,宁瑶听了自然来气。
有些不悦的回了宁文一句,“我说大堂哥,说话是得负责任的,你这样不负责任的乱喷是几个意思?
说我偷的,你有证据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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