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瑶冷哼了一声,讽刺道,“我说大伯母,你是来搞笑的呢?你们让我给我就给?没有!”
安氏插着腰,不悦的和宁瑶理论起来,“宁瑶丫头,我又不是找你要钱,你奶让你交一个方子,你有必要这样吗?
你自己以后不卖猪下水挣钱了,就不能让我们卖猪下水?
好歹也是我们宁家的粮食将你喂大的,怎么现在一点点都不知道感恩呢?”
安氏开始道德绑架,嘴里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。
周围的村民们也有帮衬着安氏说话的,觉得宁瑶既然不卖了,把方子告诉安氏,宁家再去卖猪下水并不是一件过分的事情。
宁瑶气的直接怼了句,“大伯母,不是我不给你方子,是实在不能给。
我二百两银子卖给了福源酒楼,直接买断了,这方子我不能告诉其他人,不然我就是违约,需要赔钱的。
你要是能够拿出来二百两银子给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安氏狐疑的看着宁瑶,似乎是在思索着宁瑶话里的真假。
宁瑶又直接道,“这种事,我有必要骗么?回头去福源酒楼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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