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娘又道,“哎,这乡下人挣钱不容易,谁干活儿不累的?
要是我能挣到你这么多钱,就是再累我都乐意!
就这么一点点事情竟然把猪下水的方子都卖了,太不值得啦……”
宁瑶更加无语,也不知道怎么说陈大娘。
她有她的想法,宁瑶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做什么事情宁瑶自个儿心里清楚,也不希望别人过来指手画脚。
陈大娘的行为无异于多管闲事,替别人瞎操什么心?
陈大娘见宁瑶不说话,又继续盘问道,“宁瑶丫头,看你卖了猪下水的方子一点儿都不心疼的样子,是不是人家酒楼给了你很多钱呀?应该不少的吧?”
宁瑶扯着嘴角淡淡的应了一声,不过却没有透露一个详细的数目。
估摸着在别人猜测看来他这猪下水顶多就卖个二三十两银子,绝对不会想到能够卖到二百两。
倘若她说出二百两银子来,这些人指不定得被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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