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,南宫院长的确年龄太大了,不适合再做搏杀的事情。”
“我的士兵性格耿直,不会放水,出了情况的确不好看。”
“不过,有件事情,我一直想跟南宫院长谈谈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苏狂听到周围的谈论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南宫长安:“但说无妨!”
“修行者能做的事情,我们龙焱也可以做,不如您把研究所的特权让给我们,你们研究人员也好把精力集中在搞实验上,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苏狂终于露出了獠牙,他这次就是要恶心南宫长安一番,要是能逼其退位,那就更好了。
“苏狂!谁给你的胆子说出这种话来?你爷爷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秦远天一声清喝,指着苏狂的脸说道。
要不是他现在还有一丝理智,早就已经出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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