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风要真那么能忍,刑天那一世,又何必与轩辕黄帝过不去?
他以弱击强,意志不灭,残躯屹立天地之间,最终吓得轩辕仓皇逃窜。
苟且偷生之辈,向来被他所看不起,男儿行事自当顶天立地!
否则,和那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?
听江文昊一而再,再而三地暗示自己,已经让他很不爽了,但对方是江慕婉的亲生父亲,他不可能对其怎么样。
“我倒要看看,待我凌霄那一日,有谁敢不看我的眼色行事!”
这一晚,他在江慕婉的居所周围布下了阵法,即使无人主阵,等闲之辈也无法擅闯。
....
两日后,燕京大学开学典礼。
早上8点,数千名新生就陆续到来,将邱德拔体育馆挤得水泄不通,整所体育馆座无虚席,场面甚为壮观。
“这里气氛好浓烈啊!简直像开演唱会一般,不对,演唱会都比不上咱们学校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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