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雷被她的气势吓到了,但很快不悦地皱起眉头:“黄雨娇,若是你再对玉儿出言不逊,就滚出严家的门。”说着便柔声安慰着怀着抽泣地少女。
黄雨娇脸上神色不变,笑着问道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你真的要娶她?怎么?自己是婊子还怕人说,谁不知道你是从窑子里出来的?”
周玉儿确实是被严雷从镇上唯一一家妓院里面赎出来的,她姿容虽比不上花魁,但却也算中上之资,镇上愿意让她做小妾的富商不知凡几,但周玉儿平生的愿望就是嫁给人做妻子,而严雷外表虽不算十分帅气,但也称得上周正,性子也好拿捏。周玉儿这就盯上了严雷。
因此想方设法地赎了身,对外则称做严雷的远房表妹,想要取黄玉娇而代之。周玉儿做妓子多年,身上也有些积蓄,此时带了出来,严家父母早已被她笼络,剩下的就是赶走黄雨娇了。
做妾?周玉儿在心中嗤笑一声,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留下。
周玉儿深谙人心,掩面而泣,脸上的泪珠一粒接着一粒的垂落了下来,显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果然,严雷顿时大怒道:“闭嘴,无论你愿不愿意,周玉儿都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若是识相,严家还有个位置给你。”
“是我错了”,黄雨娇眼中死寂一片,面色平静,她轻声说道,“请相公消消气,相公还没吃饭吧?不如我去做点吃的端上来?”
周玉儿的哭声一顿,有些诧异,眼前的女人居然还没被气走?短短时间的相处,她早已摸清了黄雨娇的性子,不过是有些愚蠢又虚荣只顾自己的女人,但这样的人,性子往往高傲,受不得激,没想到黄雨娇会这样沉得住气。
严雷此时虽然爱重周玉儿,但也不愿意把结发妻子赶出严家,被黄家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见到黄雨娇服了软,心中满意下来,冷淡道:“去
吧,等着你做饭呢,以后不要回来的这么晚了。”
严家是普通的农户人家,家中也没有佣人,以往都是严母做饭,但自从黄雨娇生了女儿之后,严母心中不满,便开始磋磨起黄雨娇,家中的一应琐事都由交给了黄雨娇。
以往,黄雨娇爹娘在黄家村还有一定的影响力,在黄家村这样以姓为村的地方,也到处都是助力,自然不敢欺负了黄家的女儿,但黄雨娇的爹带人偷亲侄子的东西被抓住,黄雨娇的娘见势不妙和人私奔了,黄雨娇家中的名声已经臭了,严家没有休妻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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