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黄雨娇不值得同情,但稚子无辜,他心中的怜悯之心顿起,伸手入怀正待拿出些银子,无意之中瞥到黄雨娇正满眼期待地看着他,眼底带着贪婪与一丝窃喜,并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。
黄玉溪地手从银子上略过,捏起几枚铜子,拿出来递给黄雨娇,说道:“我身上没带多少银子,只有这个。”
黄雨娇上前把黄玉溪手上的铜子簒在手里,脸上的可怜之色收起,她不可置信地尖叫道:“你打发叫花子呢!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堂姐,你就给我三个铜板?”
黄玉溪心道果然,这人恐怕早就吃定了自己心软,才向自己要银子。
“你缺银子不会回家找你相公要,或者回娘家找你爹,找我这样一个并不亲厚地堂弟?”黄玉溪淡淡地说道,“你怕是打错算盘了。”
“可是…我娘家没钱,哪像你,家里开着大酒楼…”黄雨娇撇了撇嘴,不忿地嘀咕道,“你有
银子,借点花花怎么了?”
黄玉溪简直被黄雨娇这样的言辞气笑了,合着别人比你富裕,就应该接济你?“我家再多银子和你也没什么相干,若是不想要,就把铜板还回来,我打发叫花子都比给你强。”
黄雨娇立马不吭声了,三个铜板虽然少,但总比没有好。
黄玉溪为自己的恻隐之心后悔,黄雨娇这样的人就不值得同情。
山路有些崎岖,越往里走山路越不好走,但黄玉溪脚程很快,不过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山谷旁。
黄玉溪看着眼前被植被覆盖的山,草木繁盛,绿色练成一片,附近根本没有任何的山路可以通向山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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