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奶奶手上拿着着拐杖,眉头紧紧的皱着,此时有些不悦地说道:“怎么说话呢,还不让我们进去?今天你们除服,你们小孩子家家懂什么?总要长辈帮忙
操持的。”
在黄玉溪的印象之中,黄奶奶一直是比较严肃古板而又强硬的人,异常偏心小儿子,对黄友军和黄友国二兄弟的态度截然不同。连带着对他们一家都不假辞色,黄玉溪从小就没有见过她的好脸色。
在黄友军死后,对他们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照顾,明知黄雨莲姐弟日子过得艰难,也从没上门过一次。
而此时尽管黄奶奶嘴上说得好听,黄玉溪却一个字都不信,如果愿意帮助他们操持,就不会等到中午过来了。
“来,您请进。”黄玉溪笑着说道,把黄二叔一家迎了进去。
黄二叔黄友国咋一看是个特别和善的人,脸上总是挂着笑容,给人特别亲近的感觉,但这只不过是他虚伪的面具,自从黄玉溪父母死后,黄二叔就没有怎么上过门。
黄雨莲看到黄二叔一家也比较惊讶,但既然上门了,黄雨莲变热情地招待,奉上茶水。
黄奶奶进门以后,并不怎么说话,只是矜持地坐在一边喝茶。
黄二婶则笑着对黄雨莲说道:“知道你们今天除服,我们过来是帮你们举行除服仪式的。”
在黄家村,除服也是有仪式的,不过都是亲近的长辈主持,如果没有的话,自行举行也没什么,只是显得没有那么慎重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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