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友民是个很能舍下脸皮的人,被这样讽刺,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,他从怀里掏出一袋子银子放在桌上,洋洋得意地说道:“过去的事就不用提了,我今天过来是给你们送钱的,你姐姐在哪里?把她叫出来我们一起谈一谈。”
黄玉溪说道:“不用谈了,我看你是想过来买方子的吧?你出多少啊?一百两?五百两?省省吧,你就是拿出五千两我们也不会卖的。”
又瞟了瞟桌上的钱袋子,“不过,看样子,这连五十两都没有?”
黄友民此时脸色终于挂不住了,霍地起身,满目阴鸷地道:“黄玉溪,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好声好气的和你商量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“不论是什么酒我都不吃,你记住,我们是仇人,我们永远记得你对我家做的事。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们怎么发迹,就怎么穷回去。”黄玉溪站起身来,慎重而认真的看着黄友民的眼睛说道。
黄友民不知为何被黄玉溪这话镇住了,他心底无来由的涌出一种害怕的情绪,因为他相信,黄玉溪这话不是说说而已。
但此时他并不想被少年的这种气势比下去,有些色厉内荏地向前一步。
谢景离站起身来,他身高一米八五,在古代这样平均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地方显得异常高大,显得有些气势,他手上拿着一把匕首,随手一扔,匕首深深插进了黄友民面前的柜台上,“滚。
黄友民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,此时见到谢景离这一手,心里害怕了起来,灰溜溜的离开了黄家茶水铺。
“你怎么插进去的?”黄玉溪伸手用力地拔了拔匕首,匕首纹丝不动,“你力气怎么这么大?”
谢景离握住黄玉溪的双手,轻而易举地把匕首拔了起来,笑了笑,说道:“这要用巧劲的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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