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是个性情怪癖的人,对皇上他还是尊重有礼貌的,但是别人碰上他,那都是碰上了不要命的硬茬。
于是云昭语气不善道:“这还用问吗?这身上的伤是当时跟越将军战斗的时候留下来的,并不是被杀人灭口留下的,这侍卫是自己抱着石头沉底。”
“你!”三皇子被云昭的语气气得半死。
靠山王突然开口道:“那血书呢,怎么解释?”
云昭笑眯眯的对着靠山王,然后脸色跟变戏法一样的冷下去,解释道:“至于这血书也是出于将死之人的心里为了报复太子和越战而写。据臣所知道,在前不久的御花园比武中,侍卫代替太子出战与越将军比
试,结果被越将军打败,事后还被太子训斥。”
太子立马道:“确有此事!”
越战也逐渐恢复了精神,道:“他的确曾经败在我的手下。”
靠山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无话可说,看向齐惠妃,齐惠妃这次竟然主动开口询问道:“那为何是柳妃呢?”
云昭看了一眼皇上,跪下,道:“这其中缘由,臣不好说,还请皇上恕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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