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追也并未伤他,阎王好惹,鬼难缠,若是自己走了,不定韦文河还要受到更大的刁难。
“文河兄,我陪你一起去见一趟司正。”沈追微笑道。好人做到底,他必须要让礼部的大官都知道,韦文河乃是自己的兄长。
等到之后,一切仪程完毕,再寻机会把韦文河从礼部调出来。
“这就不必了。”韦文河无奈摆手道。“我韦家现在是趟浑水,牵扯太深,难免会连累你。”
沈追见状,顿时摇头笑道:“这是什么话,不提你我交情,我也得去拜访一下玉山先生,谢谢他当初送我的一样东西。”
玉山先生,既前任右相韦玄成,也就是当初上书‘毁宗弃庙’的发起者,为当世大儒。沈追当初得韦龙送锦囊,事后猜测,或许就是那位大儒的所为。因为至今,他都发现不了锦囊中的奥妙。
更何况,韦文河恐怕早就知道了自己就是冠军侯的身份。不来见自己,恐怕也是因为怕给自己带来困扰。
“见家祖?”韦文河愣了楞。沈追在圣言秘境中的那一节,他倒是不知道。
“哈哈,以后再细。”沈追挥手道。“更何况,你不是正好负责我的封侯仪程指点?陪你去见见,也省得多趟麻烦。”
“好。”韦文河也不是个磨磨叽叽的性格,顿时就答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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