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沈追有些茫然,你都查清楚什么了?
只见李文清的目光飘到韦文河的身上,顿时就乌云密布,板着铁青的脸喝道:“韦文河,本该你负责侯爷的礼官仪程安排,为何怠慢!”
“如此渎职不为,简直是礼部之耻!还不赶紧向冠军侯赔罪!”
“……”孔阳州和沈追都是无言以对。
韦文河倒是极为干脆,正儿八经的朝着沈追弯腰拱手道:“此事的确是下官失职,还请冠军侯见谅。”
“文河兄!”沈追连忙扶起韦文河,没好气道。“你这是哪里的话,你待我恩重如山,我视你为兄长,怎么会怪罪你?快快起来……”
这话一出,整个掌宾司的官员顿时傻了眼。
尤其是李文清,完全是整个人都木掉了。
即便是再耳背的人,隔得这么近,此刻也都是听到了沈追口中的那句‘文河兄’,以及‘恩重如山’。
举止之间的亲近和尊重,那是做不了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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