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追淡淡的点零头,径直往英才殿走去。
三座英才殿,分诗词、经义、策论。各有专攻。
沈追略微一思索,就变走进了左侧的诗词殿。
他对经义多少听虞子期过一些,但是要擅长,未必能够比得上钻研多年的士子们。
至于策论,同样不好发挥,因为他是武侯,身居高位,策论乃是正对民生国策进行针砭时弊。作为武侯,写稳了未免沦于平庸,激进了,又会被人借题发挥。他当然不会给人抨击自己的机会。
“这张闻鼓,平白无故不可能针对我,看来是那位范公子授意。”
“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我和紫萱的事?”沈追心中思索着。他觉得很有可能。否则无缘无故,不可能在这种大宴上来踩自己一脚。
正思索着,沈追已经进入了英才殿郑
英才殿内光线充足,虽然人不少,但是却都静悄悄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大殿内有许多短案,蒲团,笔墨纸砚。
在那些坐着的赴宴士子周围,都有一层淡淡的白色光幕,将其笼罩,看不清楚里面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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