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下,人心惶惶,恐怕不妙啊。”赵虎愁眉苦脸。
非议一起,长久下去,便会让县尊三年的努力化为泡影,就是现在县衙内部,也是人心不定。
“县尊,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……”沈追心中虽然气氛大家族的无耻,倒也不像赵虎这般悲观。
他突然记起韦文河之前在监狱里和他说的剪除杂草的故事。
“几大家族的手段虽然狠辣,但要是能轻易就扳倒县尊,又何至于等三年?恐怕早就出手了。”沈追心中想着。
他对韦文河还是有信心的。
正想宽慰赵虎几句,这时,突然有一个稚童在门外敲门。
“有人在吗?”
沈追一楞,随后打开了院门。
门外是一个七岁的男孩,皮肤黝黑,沈追不认识。
“请问此处可是沈追沈大人住的地方?”男孩脆生生的声音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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