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还有小月……
想到陈小月，卫直就更不想走了。
本就是没经过什么大风浪的少年人，这会儿也就把自己的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：“公子，我可以继续跟着姜姑娘吗？”
杜长肃冷眼看着卫直：“你若是愿意，那日后就当永远没我这个公子。”
卫直这会儿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什么了，公子这是姑娘吵架了吗？彻底闹翻了？
所以神仙打架，遭殃的是他这个小鬼儿？
卫直有一些头疼，只好道：“公子，我最近也很累，我想休息几日。”
卫直觉得，自己现在怎么选都是难，还不如休息一段时间再说，自从跟着姜芷之后，他就没有过自己的时间。
杜长肃也没有刻意为难卫直，摆了摆手道：“下去吧。”
再说姜芷回府之后，就派人去打听：“找人查查，杜长肃为什么来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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