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，你既然这样放心不下阿芷姑娘，那为什么不亲自去见见她？和她把话说清楚？”卫直问道。
杜长肃抿唇道：“她如今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那选择也许不是她自己想要的。”卫直继续道。
他一直跟在姜芷的身后保护姜芷，就算是他木讷，也能感觉到姜芷身上的挣扎和无助。
杜长肃静默一瞬，他今天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，想要冲
出去，告诉姜芷，他不该装作不认识姜芷，让姜芷不要恼他。
让姜芷不要和纪昀走的那么近，更是不要和纪昀定下亲事，可是他又知道，此时自己已经从姜芷的世界里面消失了。
再出现，也不过是给姜芷徒增烦恼。
只是他也不清楚，他的理智还能压抑他多久，他转身离去的时候，背影有一些萧索和沉重。
当初的感情有多深，此时的杜长肃就有多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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