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竟然给他钱,让他把情况说的严重一些。
可他怎么可能这样做?他又不傻,当然知道秦府在这大庆朝是什么地位,那姜家又是什么地位?
不用知道,光看穿着和气质就能看出来了。
不过郎中也明白,自己经常出入这些大宅,遇见什么事情都要嘴紧一些,不能随便搬弄是非。
所以他只是如实和姜芷说了情况,更多的话就没说了。
姜芷不耐烦的走到了姜婆子的跟前。
姜婆子捂着头喊着疼:“哎呦,疼啊疼啊。”
脚上的伤只是扭伤,当时疼是疼,可很快就好了,现在姜婆子觉得,自己要讹秦府,也只能在别的地方想办法了。
这脑袋上的伤最是不好诊断。
姜芷瞧见姜婆子开始了属于她的表演,这会儿都被气笑了:“阿婆,你到底伤没伤到,
你的心中有数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