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吓了一跳，声音大了起来：“卫直！”
“阿芷，不用喊了，卫直知道是我。”杜长肃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来。
姜芷这才回过神来，她定定的看着杜长肃的方向，屋子里面还没有燃起烛火，没有什么光亮，站在黑影之中的杜长肃，愈发显得阴冷孤寂。
姜芷眯了眯眼睛，语气也不客气：“你来做什么？你夜半擅闯我的闺房，是觉得我这是你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的地方吗？”
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被杜长肃尊重。
就像是当初杜长肃住到了她的心中一样，就以那样一种肆意的姿态在她的心中扎根，然后又以一种果决的姿态连根拔起。
他当她是什么人了？
“阿芷，是我不好。”杜长肃开口道歉。
姜芷撇唇道：“你也没什么不好的，只不过你不应该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！”
她明明已经做好准备遗忘杜长肃了，杜长肃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出现？
杜长肃盯着姜芷问道：“阿芷，你和纪昀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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